鱼在天上飞

读者文摘在线阅读★欧阳冰云 时间:2015-11-01 12:09 浏览:努力统计中... 优bodog88博狗官网章
我和很多人走在湖岸上。堤很窄,弯曲向前。湖面很开阔,一直延伸到天边。水,淡淡的蓝。天,淡淡的蓝。没有阳光,但天很亮。
  
  抬头,我看见一群鱼在天上飞。很多人也昂着头看。
  
  鱼,怎么会在天上飞呢?
  
  很多鱼,翔集在一起。我看见它们不停地追逐,不停地翻腾,不停地呼唤……忽高忽低……我们站在窄窄的岸堤上,无法辨清鱼的模样。水天一色。让我们感觉到自己也在水中游。
  
  一条河蜿蜒过来。河床已经干裂。那些干裂的缝隙不断地延伸,形成许多深深的豁口。看着看着,心生痛。河床上有许多白亮的石子和五彩的贝壳。可惜没有阳光,不然一定是五彩斑斓的世界。
  
  起风了。很大。岸堤上光秃秃的。草坪枯瘦地卷缩着。野草在风中摆动。一群鸟。在湖面上翔集。贴着水面低低地飞。愈飞愈远,渐渐隐在湖水中。一群鱼,朝我们游来。我们在岸堤上起舞。
  
  寻觅。空中翔集的鱼已没了踪迹。很想窥见云层的秘密。那些飞翔的鱼,是不是钻进了云层里?而水天相接处,远山静静地,不语。
  
  是什么声音在湖面上回旋?击起了湖的波浪。那些声音很脆,湖面上流淌着婉转的旋律,丝丝缕缕。盘旋、上升、坠落。湖,一下子不平静了。此时,湖面上升起了薄薄的雾。雾气不断地由湖中心向四周扩散。鸟的鸣叫,在雾中清晰地再现。这是又一群从远方来此过冬的鸟,翔集在一起。湖面和天空,远山和岸堤,到处是它们的声音。雾,慢慢地隐藏了他们的身影。
  
  是鸟欺骗了我的眼睛。
  
  风,像是和一群鸟较劲。零星的雨点飘洒下来。我伸手去接住风中的雨,凉丝丝的,是雪花。我惊喜的呼叫被鸟鸣声掩盖了。瞬间,和雪花一起消融。天空渐渐灰暗。那些亮光也迷蒙了。风起云涌。云也被风吹得卷曲着,漫天跑。天空顷刻间像茫茫的湖面,波涛滚滚。那些空中的鸟和湖里的鱼,又不见了踪迹。
  
  我们在岸堤上站不住了。纷纷跑向岸边的亭子,避开风。亭子很小,人聚集在一起,挤在一起,很温暖。而雪花,正大片大片地落下,比鸟还多,比鱼还多,翔集在这冬天的湖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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