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果树的记忆

读者文摘在线阅读★文摘网 时间:2014-08-04 21:02 浏览:努力统计中... 优美散文
周日,说好睡懒觉的女儿醒得比我还早。也是,天气这么热,躺在床上不如早起呼吸新鲜空气。
  
  我和女儿出去溜达时,在菜场转角处,发现一堆色泽鲜红的苹果。卖家是一位老大妈,大妈告诉我,今年她是这市场上卖早熟苹果的第一人,苹果秧苗是她在外面求学的儿子带回来的,大妈说跑这么远的山路过来城里卖,是想多赚点钱,为儿子攒点学费。
  
  闲聊之际,我手也没闲着,已捡了一袋红红的苹果。临走,直朴善言的老人把一个削好皮的苹果放到女儿手中,说很喜欢这个胖胖的小丫头。随后,老人又在一堆苹果中挑了个最大、最红的苹果硬塞到我手中,说越红越大的苹果会很甜。
  
  回到家,我把老人送我的那个红苹果削好、切好放在盘子里,把一片果肉放到口中,酸酸甜甜的味觉让人觉得很清爽。苹果吃在嘴里,想起老人满脸沟沟壑壑里绽放的笑容,就会想起家乡的苹果树与爷爷的往事。
  
  小时候,老家庭院里有棵高大的苹果树,栽在用石头砌起的花台上。每年八、九月份,苹果的香味就一缕缕钻入鼻息,引得我们一帮孩子老想着打歪主意。那年代,物资极度贫乏,能吃到的东西很少,所以对我们这一群馋嘴娃娃,当每年的苹果成熟摘下后,爷爷总要给每个儿女都分上一份。但在果子未摘之前,爷爷总会盯得很紧,不允许谁摘下一个苹果,让我们这些馋嘴娃只能看着果子尽流口水。
  
  一次,表弟来我们家里玩。那天刚好爷爷没在家,表弟是个机灵鬼,还没等奶奶反应过来,早猴儿一样爬到苹果树上,攀在一个树叉上使劲摇晃,这么一晃,苹果便叮叮咚咚落下来。也许是表弟用力过猛,“咯吱”一声,树叉断了,这树可是爷爷的宝贝。但爷爷知道这事后,谁也没骂,只是把受了伤的苹果树用布裹了一层又一层,每天都要上花台看一次,直到苹果树恢复为止。
  
  那次,表弟闯祸的第二天,我早起去上学的时候,发现书包里有四个苹果,两个红的还有两个是青涩状。青苹果的味道,一辈子我都不会忘。后来,在苹果成熟之前,除了爷爷,谁也不再去靠近苹果树。
  
  晚年的爷爷,一个苹果要吃上好半天,用刀削成小片小片的,放到嘴里慢慢嚼。如今,摆放在桌上的的这一新品种苹果,比爷爷那一代的苹果口感好多了,颜色也很养眼,红白相间脆脆的酸甜味,咬上一口,满口生津,让人神清气爽。要是时光能倒流,爷爷能吃到这种苹果,不知有多好。
  
  青   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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