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石磨

读者文摘在线阅读★黄建锋 时间:2014-05-16 11:15 浏览:努力统计中... 我的母亲
每年暑假,我都要回老家,一来老家可以免费避暑,二来老家是我的根,与亲朋好友聚聚,回味逝去的时光,感受乡村的宁静。老家有很多东西让我回味,石磨便是其中之一。   老家在大石山区,“七分石头三分地”,而且都是旱地,玉米是我们的主要粮食,我们都是喝玉米粥长大的,大米饭只有在大节日才能吃到。自我懂事起,石磨就深深印在我脑里。笨重的石磨分三部分,木架子上面是石盘,石盘四周开槽,并开有槽嘴,石盘中间突起石垫,石垫上开有磨沟与上面的转磨相吻合,石垫中间有木轴,转磨绕木轴转动。在没有碾米机的年代,石磨是农村必不可少的工具。母亲总是忙碌着。白天要做工,晚上才能磨玉米,“隆隆”的石磨声伴着我进入梦乡。母亲用石磨磨出细细的玉米粉,做出可口的香喷喷的玉米浆,把我们三兄妹养大。   每到春节、三月初三、七月十四等大节日,母亲便磨豆浆,做豆腐,吃豆腐是我们小时候最高兴的事。我们看着瘦弱的母亲推着沉重的石磨,先把黄豆磨一遍,然后再把豆皮吹掉,再把豆泡在水里,一般要泡上三四个小时。要磨豆浆了,母亲先到井里挑来一两担清水,给石磨“洗澡”,直至洗得一尘不染,然后把豆子放在转磨上,边推磨,边用瓷匙子喂豆,豆与清水一起喂,从转磨上头的磨眼里一匙一匙喂进去。不一会儿,白色的豆浆便从四围的磨沟里如细细的泉水汩汩而出,流入磨槽,再从槽里流入事先就置于石磨子嘴下的桶里或脸盆里。然后就碾浆,把豆浆和豆渣分开,再把碾压出来的豆浆煮熟,煮的时候要放些已烧好的石膏。开始煮了,我们兄弟俩早就候在锅边,待满屋飘香的时候,掀开锅盖,锅里一堆堆的豆腐脑浸泡在金黄的卤水里,让人不禁垂涎。母亲每次都掏出一小碗豆腐脑放点糖块给我们吃,满口是滑嫩香甜。然后我们把豆腐脑上架压好。等把水压出后我们便打开布块,四方形的白豆腐冒着带香味的热气,再用刀切成四方形。   由于家乡离街上很远,加上当时生活水平低,物质没有现在丰富,心灵手巧的母亲就在石磨上下功夫,如磨面粉做面饼,出嫩玉米的时候磨糯玉米做糍粑等,母亲想着法子在吃的上给我们变花样,让我们吃得开心。    到了二十世纪九十年代,我参加工作时,碾米机、粉碎机面世了,母亲年纪也大了,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推石磨,我便买了一台碾米机给母亲,石磨便从此退出了历史舞台,仿佛成了一个被遗弃的老人。   如今石磨还在,母亲却已经永远离开了我们。每当看到陪伴我成长的孤寂的石磨,我总会想到含辛茹苦把我们兄妹仨养大的母亲,想到母亲磨米的情景,想到母亲慈祥的笑容,想到石磨边的欢笑声…… 请点击更多的我的母亲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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