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幸福的颜色

读者文摘在线阅读★文摘网 时间:2013-10-02 12:25 浏览:努力统计中... 情感bodog88博狗官网
想起了幸福的颜色 那被玫瑰色渲染的一半黑一半白。               ——题记 突然想起你,想起你雀跃在仲夏的一半黑一半白,想起了幸福的颜色,想起那被玫瑰色渲染的一半黑一半白。 它们总是藏在某个冷清的街角,某个喧嚣的路口,某个浪漫甜腻的花店,某个被遗忘掉的喷泉,某个黯然神伤的夜晚。看见它们,我会想起幸福的颜色,想起你雀跃在仲夏的一半黑一半白,于是任嘴角情不自禁地上扬,任目光情不自禁地柔软,任温暖情不自禁地泛滥。 知道吗? 这是在我生命里属于幸福的颜色,黑的明亮,白的深邃,还有玫瑰色的暧昧。                       Black:布莱克】 布莱克属于黑色,也属于小天狼星。 小天狼星布莱克是《哈利波特》里我最喜欢的一个人,不说他在巫师监狱待过,不说他是杀人嫌疑犯,不说他年轻时候有多猖狂。他是哈利的教父,他爱哈利,虽然哈利从小没有爸爸妈妈,但是小天狼星的出现让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一直都不是。   我想我也一样,我不是一个人,一直都不是。 星期五的下午,妈妈来接我回家,她一把接下我的书包,塞给我一盒温热的鲜牛奶,兴奋地跟我讲述着这一个星期的新闻,发梢飘到我的脸上,痒痒的。我告诉她这次月考我语文和社会考了全班第一名,我从侧面看见她眼里闪现的光芒,她说你真棒,我笑笑。我恐怕只能笑笑,因为我找不到更好的表情来使自己看上去很高兴又不显得自负。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排骨被炖酥的香气,没等我换好鞋子,她就端出一碗排骨汤,鲜嫩的排骨边还卧着几粒老爸从甘肃带回来的枸杞和几片从香港带回来的美国洋参。她说读书费脑,你得多补点,我笑笑。我恐怕只能笑笑,因为我找不到更好的表情使自己看上去很有食欲又不显得敷衍。   坐在书桌前,眼角瞥见那本黑底的《哈利波特》第六部,伸手拿了过来,好久没看了。翻到小天狼星的名字的时候,我觉得莫名的温暖,如同我看见家里那个黑色的电脑键盘,看见很有质感的黑色琴键,看见Sony相机黑色的镜头,看见黑色水笔和记号笔的划痕,看见Jay黑色的瞳孔,看见HJM那半黑色的T恤,看见黑色的五号宋体字一样觉得莫名的温暖。 布莱克,这是明亮的颜色,这是一直属于幸福的颜色。                       White:瓦特】 瓦特属于白色,也属于蒸汽机。 HJM是我很好的朋友,用Jay的话说,他是一个很屌的人。为什么呢?恐怕就因为他那件一半黑一半白的T恤,竖着平分两种差异极大的颜色,每次看见他穿这件衣服,总有种在大白天看见黑白无常的错觉。偏偏他好像很喜欢穿这件衣服,毕竟找遍全市也没看到第二件,仲夏的每个下午,都能瞥见球场上那个球技不怎么样却只知道耍酷的一半黑一半白的小孩子 我和他认识一个月的时候,他送给我一张画,说是纪念我们的友谊满月。画被很隆重的卷了起来,用一根红绸线拦腰扎了几圈,末了还打了个蹩脚的蝴蝶结,乍一看很像博士们拍照的时候手里都捧着的那个毕业证书。画是普通的素描,白色的画纸,2B铅笔的影子被晕开,满纸阴阴沉沉模模糊糊的,画上是居里夫人捏了个蒸馏瓶正在做实验,背后是一台蒸汽机。要不是HJM居里夫人的边上注明“居里夫人”,我还真认不出画上那个模模糊糊的影子就是居里夫人,那台蒸汽机倒是和历史书上的一模一样。他把画给我的时候跟我说,你属于居里夫人,我属于蒸汽机。话说得怪里怪气,我笑笑,我说我不想属于居里夫人,我想属于曹雪芹。他摇摇头,皱着眉头瘪着嘴说,不行不行,属于曹雪芹没个好结局,不行。边说还边模仿起林黛玉娇滴滴的样子,吟着“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我在一边双手捏着那张画,咧着嘴笑着看他演戏,他愈演还愈来劲了,左手捂着心口,右手向前伸去“宝玉,宝玉,你好……”我笑得双肩颤抖,咧着嘴卷好了画,一边拨开围观的人群一边咧着嘴解释“这个人我不认识的”,然后只听得HJM在背后撕心裂肺地呼喊“居里夫人你怎么可以抛弃我?” 就在没日没夜的岁月,在大叠复习资料快要把居里夫人和蒸汽机压死在记忆深处的时候,蒸汽机又来了,蒸汽机来跟居里夫人告别,蒸汽机长大了,蒸汽机要去外面谋发展了。他走的时候对我说,你属于居里夫人,而我,也许属于杨过。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森然,我不敢猜这眼神里藏的是无奈是抱歉还是留恋。我笑笑,没说自己其实想属于金庸。   翻出那张被很隆重的卷起来的画,等不及洗掉指尖顺着指纹沾上的灰尘,解掉红绸线,慢慢把画展开,白色的素描纸被2B的铅笔晕染得满纸深沉,那个居里夫人还是那么模模糊糊的,只是那台蒸汽机不那么清晰了。我使劲看,也没从居里夫人身上看到林黛玉,没从蒸汽机上看到杨过。我听见空气中灰尘碎裂的声音。 之后,我再也没有看到过那个穿着一半黑一半白的T恤的蒸汽机了,再也没有听到有人喊我“居里夫人”了。也许我们在路上碰到过,也许他在我背后喊过我,也许他碰巧没有穿那件一半黑一半白的T恤。只不过太多太多的“也许”恐怕都换不来一句“居里夫人”,太多太多的“也许”恐怕都换不来一个穿着一半黑一半白的T恤的蒸汽机了。 幸福,自己曾经说要等他,从这一生等到下一世。那么幸福,也许只能在下一世了。 瓦特,这是深邃的颜色,这是曾经属于幸福的颜色。                       Rose:罗丝】 罗丝属于玫瑰色,也属于泰坦尼克号。 泰坦尼克号是我最喜欢的外国电影,我喜欢杰克,喜欢罗丝,喜欢里面玫瑰色的暧昧。如果杰克没有赢到那张船票,他就不会死,但他也不会遇到罗丝,也就不会在泰坦尼克号上发生关于泰坦尼克的故事。 看到罗丝我会想起幸福,会想起他们在三等舱的平民派对上跳舞,会想起他们在头等舱的贵族宴席上吃饭,会想起他们在相遇的甲板上真诚告白时那个永远象征着幸福的飞的姿势,会想起他们在一起的屈指可数的那几天。 罗丝说,我甚至连他的一张照片都没有,他只活在我的记忆里。   泰坦尼克号是我唯一只看过一遍的电影,我不敢再看第二遍,不敢让那些暧昧的幸福再上演一遍,不敢让那些生离死别的痛苦再来一遍。我甚至已经记不清它的情节,记不清罗丝和杰克的声线,记不清他们的样子,他们只活在我的记忆里,活在我生命深处玫瑰色的浪漫里。 罗丝,这是暧昧的颜色,这是永远属于幸福的颜色。   在某个黯然神伤的夜晚,在某个喧嚣的路口,我又看见了那被玫瑰色渲染的一半黑一半白,想起你雀跃在仲夏的一半黑一半白,想起了幸福的颜色。但它只是被摆在角落里,摆在别人不会看见的地方。 这是一双很好看的波鞋,鞋面一半黑一半白,鞋带玫瑰色,把明亮的黑和深邃的白突兀而又异常协调地串在一起。看到它们,突然想起你,想起你雀跃在仲夏的一半黑一半白,想起幸福的颜色,想起那被玫瑰色渲染的一半黑一半白。 我在它那半白色的鞋面上用黑色记号笔签上自己的名字,看了一遍又一遍,仔细端详着它的帆布面,它的鞋带末端,它的接缝处。我把它摆在钢琴边上,不舍得穿它,每天弹琴的时候我应该都会看见它,看见了它,突然想起你,想起你雀跃在仲夏的一半黑一半白,想起幸福的颜色,想起那被玫瑰色渲染的一半黑一半白。 我用指尖轻轻按着鞋面上自己的签名,想起你含笑的瞳孔,想起幸福的颜色,嘴角不自觉上扬。 记住,名师签名,限量发行,全球仅此一双。   请点击更多的情感bodog88博狗官网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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