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忘老父亲

读者文摘在线阅读★高勋章 时间:2013-11-20 00:46 浏览:努力统计中... 父亲的爱
我的老父亲已经去世15年了。随着时间流逝,我对父亲的思念之情愈加强烈。   在乡邻们的眼里,父亲是一位再普通不过的干瘦老头儿,更是一位再老实不过的庄稼汉。也就是因为父亲的老实厚道、忠心不二,“生产队”的时候,父亲便成了牛倌,为队里喂牛喂马。牛倌可是个苦差事,需要精心的人才能胜任。牛倌要起早贪晚,每天半夜还有一遍草要喂,有道是“马无夜草不肥”吗。父亲的名字叫高贵,有人评说,父亲的品格犹如其名。   小时候,乡邻们都说我是个苦命的孩子。在我8岁的时候,母亲因病离开了人世。只享受8个春秋母爱的人,在内心深处的的确确埋下了不少的苦涩。母亲的离去,使我们家失去了一根顶梁柱。从此,我和姐姐哥哥们就在父亲的呵护下,相依为命。因为在子女中数我最小,所以父亲对我的疼爱就更多些。   我身体瘦弱,又有个咳嗽病。为了给我补充营养,父亲把家里好吃的东西几乎都留给了我。那时候,生产队有个豆腐坊,每天有专人做豆腐。做好的豆腐换给社员食用,豆腐渣留作牲口料。父亲是牛倌,起早贪晚和豆腐倌混在一起,有个方便条件,早上可以凑过去喝豆浆,吃点儿水豆腐什么的。可父亲从不舍得自己喝,每次只是用一个小茶缸盛些豆浆,拿回家给我喝。别人很理解他,也都不说什么。   母亲去世后,父亲又当爹又当妈,要下地干活,还要给我们做饭。在我念初中的时候,每天要翻过一道山梁,得走五六里路,才能到学校,每天都要带饭盒,中午在学校吃。那时候,在生产队里我们家一年到头就能分一百四五十斤大米,我在初中读了三个年头儿,每天的饭盒中,都是白白的大米饭,加上鸡蛋酱或用韭菜炒的黄黄的鸡蛋。一天两天没什么,天天如此,同学们没有不羡慕的。有的时候,用现在的说法叫故意作秀,用蛋炒饭换同学的苞米面大饼子吃。   说起苞米面大饼子,更让我想起了父亲,父亲做的苞米面大饼子,又黄又暄。贴锅的一面,是黄中发红的锅巴,一出锅,大家便都抢着先揭下锅巴吃。父亲熬苞米粥更是一绝,用水、放碱、烧火都有说道,那火候掌握得真是恰到好处。熬出的粥不稀不干,黄黄的,上面像浮着一层油,盛上一碗,拌上点大酱或就着咸菜,突突一喝,那真是个香啊!   后来,我参加了工作,也娶了妻生了女,父亲还常常给我们露一手,他做出的大饼子,人人都爱吃,他熬出的苞米粥,人人都爱喝。就连还没上学的孩子都抢着享用。一家人真像一锅粥,热热乎乎,其乐融融。   现在,在三尺讲台上,我也常常讲起父亲的往事,说起伟大的父爱。就是我爱人也常说起,常常梦到父亲为我们熬粥喝。   我对母亲的爱犹同对父亲的爱。但母亲去世得太早,对母亲的回忆便是少之又少,可是,我对父亲的回忆是无穷无尽的,常常是浮想联翩。   我羡慕母爱,也非常怀念母亲,可我真的更难忘我的父亲。 请点击更多的父亲的爱欣赏
欢迎投稿,注册登录 [已登录? 马上投稿]

网友点评

您的评论是对作者最大的支持!
请自觉遵守互联网相关的政策法规,严禁发布色情、暴力、反动的言论。
友情提示: 登录后发表评论,可以直接从评论中的用户名进入您的个人空间,让更多网友认识您。

父亲的爱

读者文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