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话婚姻

读者文摘在线阅读★上下九 时间:2015-01-11 02:31 浏览:努力统计中... 读者在线阅读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未曾失去过的人,便无法真正理解拥有的意义。照此推断,一个没结过婚的人所表达的对婚姻的看法,充其量也只能称为“大话”。
  
  我对婚姻的启蒙,应该是来自童话故事,结婚后,王子和公主从此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在那时,婚姻的概念是唯美的,有了爱情,荆棘也可化为花朵,只要能在一起,幸福便在眼前如锦铺开。后来,知道生活中不存在完美,便心怀一些英雄情节,当英雄遥不可及时甚至会希望邂逅一个“小太保”,像《天若有情》中的男主角那样一个有情有义的小太保,他“出淤泥而染得少”,情义兼备、亦正亦邪,抢来的洁白婚纱和易拉罐拉环做成的婚戒是爱的见证,你可以在飞奔的摩托车上抱着他宽厚的后背,在晚风中像百合一般绽放……
  
  渐渐地明白,婚姻生活里没有王子和公主,婚姻里更不需要英雄,而小太保的故事之所以感人,是因为那些故事中的小太保都有个为了成全情和义而令自己的生命在绚烂中凋零的结果,空留下美好的回忆,否则,两个人结了婚带个孩子还要在砍刀和鲜血的惊吓中浪漫,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有人说,相爱的人不一定要有婚姻,也有人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无论说法怎样天花乱坠,总有个规律可循——婚姻大都是恋爱的结果。钱钟书先生就有过这样一句经典的阐述:婚姻就像一座围城,城里的人想出去,城外的人想进来。恋爱终成正果,日子就像一把犀利的刀,朝暮之后,琐碎之中,人都容易产生厌倦,当下就有句流行的话,把它形容为“审美疲劳”。疲劳之后呢,有人出轨,有人离婚,有人在厌倦中超然品味出绵绵爱意,也有人在厌倦中郁郁终老。
  
  在离婚率飚升的当今社会,人们往往习惯把视线转向80后的“幸福一代”,他们没吃过什么苦,往往高兴就结,不高兴就离。而根据社会调查显示,离婚率最高的竟然出现在上世纪60年代出生的人群里。打个比方,我就曾听过一个60年代出生的男人的诉苦:“我那个媳妇,一没文化,二没长相,偏偏还邋遢,我看她时不时挂在鼻尖的清鼻涕就看了20多年了,受够了。”这话听上去像有几分道理,况且舍弃自己不欲的并非罪不可赦。可令我感到奇怪的是,这名男子何以在她鼻涕不干的情况下决定娶她,又何以与她共度20多年并与她生下孩子?在20多年后却因为一个徐娘半老的烟花女子弃她而去?
  
  按理来说,上世纪60年代出生的人,往往都是糟糠夫妻,同甘共苦的岁月是他们坚实的家庭基础。对于这种群体现象,也许可以有这样的解释:想好好爱一场的时候没条件,有条件的时候旁边的人却已不具备令自己激情燃烧的条件,于是有了诱惑便容易像扑火的飞蛾一样不顾一切。而不顾一切之后在寡淡岁月中延续生活,这其中的悲喜,恐怕只有当事人自知。
  
  张爱玲曾写过这样一句话:大多男人一生都会邂逅两朵玫瑰,娶了红玫瑰,红玫瑰就成了蚊子血,而白玫瑰依然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玫瑰成了嘴角的白饭粒,而红玫瑰依然是他心口的朱砂痣。距离总能产生美,人的天性中总是不同程度地渴望着美,“得不到的便是美好的,珍贵是在失去后了解到的”,于是,就有了这样一句俗话——老婆是别人的好。
  
  纵观中国历史,更多的女人争的是名份,妻子是被社会认可的,她的社会地位是妾、姘、妓无法取代的。然而,做一个妻子何尝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呢?“夫唱妇随,会把她变成跟屁虫;恭谨守礼,会把她变成呆木头;善于理财,会把她变成铁算盘;严于治家,会把她变成母夜叉。”易中天的几句话概括了中国古代男人心目中妻不如妾的根本缘故,而这个缘故,我看也可以延伸到当下:谁又会喜欢跟屁虫、呆木头、铁算盘和母夜叉呢?现今的女性,她们做的是跟男人一样的工作,挣的钱跟男人一样多,回到家里还要相夫教子,如果男人还要在家里的柴米油盐当中摆出个大爷们儿的高姿态,这家庭还恐怕真是矛盾重重。
  
  做丈夫的又何尝容易呢?似乎自盘古开天辟地以来,社会给予男性的定位就注定让他们承受比女人更大的压力。他们不像女人一样可以表现出娇弱的一面,他们必须像一堵墙一样坚不可摧,像鹰一般开辟自己的天地,在此过程中,他必须有泪不轻弹,打碎了门牙要往自己肚子里咽。而他们的妻子,正日趋成为他们新的压力,她们细致、勇敢,甚至在某个领域叱咤风云,比自己强了,心态不好的男人还恐怕受不了。
  
  有人说,夫妻关系是所有缘份中最浅的一种,可能在某种时刻最贴近,但一旦散了,就是最不关痛痒的路人,爱情,如果变不成亲情,就什么都不是了。但是,爱情是人类情感中最美好的一种,把夫妻关系确认为亲情,是不是就可以在外寻找爱情,当爱情遇挫之后再来到亲情这里舔噬伤口?
  
  有网友是这么说的:男人的错误在于他一心一意想娶个十全十美的女人,女人的错误在于她想嫁一个百分之百爱她的男人,结果男人和女人同时失望,所以男人和女人终其一生就是一场地久天长的寻觅。也就是说,婚姻本身并没有错,错的是男女本身。而你倘若立志单身,若没有超越世俗的心态,独身就不再是你个人的事。如西方女性主义泰斗西蒙·波伏瓦在《第二性》中所写到的:如果没有人想娶她们,从社会的角度来看,她们简直成了废品。正如一位男子,如果没有女人肯嫁给他,他在一定范围内的人眼中也会与废品没两样。
  
  应该说,婚姻还真是一门学问,两性更是一门学问,否则从古至今,也不会有这么多像我这样对这些繁俗的问题津津乐道的人。
  
  老子曰:天下神器,不可为也。婚姻不过是双方寻求精神和肉体双重安适的地方,就像大自然中的花开花落,所谓的不可“冒天下之大不讳”,也许都应该在适当的年龄做适当的事。而如果爱情老去的时候,我们是否能够手牵手,在灵魂的高处做一个转弯?像一个濒死的人对忽略了一辈子的对方的思念,对敌对了一辈子的对象的怀念。像曾听过的一个金婚夫妇所说:一个出远门,有一个在家中牵挂着你,祈祷你平安,便是一件极为幸福的事。“不为即是大为”,要求少了,得到的反而会越多。
  
  无论如何,我知道婚姻不可能成全理想主义者,却也不想亵渎婚姻的神圣。在一个个白开水一样的日子里,你和你的爱人一起围着炉子看书、聊天,或者争吵、赌气、讨论孩子的大便问题,说是为了繁殖也好,为了生活也罢,多数的人们都这样走来,平凡,却也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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